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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度2,怒放然后死亡
2008-07-11

 

文/阿佳妮

雨天,午后,困意来袭,决定写一下我没敢再看第二遍甚至不敢想的《巴黎野玫瑰》,感觉要清肠清胃,清理头脑中的垃圾,才会给这个电影一个空间,用一颗强大的清醒的心来回忆。突然悲伤,是为那绚烂或者残酷的生与死?还是为平常人生?

贝蒂开始应该是个酒馆女招待吧,再往前,无从追究。她像从梵高的画中走出来,浓墨重彩,肆无忌惮,狂躁无助地伸向天空,想要抓住什么,想要抗争,从规则里跳出来。她如罂粟般俗丽,怒放,少了、适量会是药,多了就成了毒。

她认定他会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提着行李走进佐格的住所,就像《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特丽莎走进了托马斯的住所一样,她们都改变了他们的人生。不同的是,特丽莎是弱迫,她是强迫,她疯狂生长的力量太过强大,呼啸着来,挟裹而去,将佐格连根拔起,扔进暴风雨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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