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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的拷问:爱,你怕了吗
2007-09-06

 

文/白小白

悦己self

  不是容易被打动的人,也不是容易被打动的年纪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心灵总是会日渐麻木,感官迟钝。再也不哭,很少大笑,同样的现象也发生在对异性的感受上。对于身边那些年轻的男孩子,早已失去了曾经的怦然心动和轰然触电的感觉,即便在正确的场合遇到所谓正确的男性,也会茫然无动于衷。

  是不是快要失去了感受能力呢?

  一个年过三十的朋友说,到了这把年纪,精力差了,激情不再,动不动就把“我年轻的时候”当成了口头禅。这时如果想再找到易感的自己得加把劲努力才行。

  有时候,音乐就是一把“万能钥匙”。

  几天前,好朋友要来票,我们一起去看一个新晋歌手小类的小型现场演唱会。走进那个小小的灰暗的现场,第一眼看到舞台上音频线和扩音器、放大器林林总总扑了一地,一个面容清俊略显稚嫩的少年在舞台上旁若无人的调试乐器,台下不时有女声的尖叫和欢呼,吉他、贝斯、或是鼓偶尔发出一两声不那么和谐的弹拨声,他依然似乎不为所动,眼波却稍稍流转,微微背过身去继续他手上的工作。那颓废的光线,折射乐器的金属光泽,映衬出少年忽明忽暗的脸和唇边一抹浅笑。一瞬间,这昏暗的演出现场仿佛时光隧道一般将我发回校园时代。

  那个穿着吊带衫、小短裙,跟在抱吉他的男生后面充当小尾巴的丫头就是我吧,那个听着摇滚乐狂登自行车两小时去迷笛音乐学校看排练的女孩就是我吧,那个不在乎震耳的鼓声一头扎进地下室什么都不干只看他弹琴只想跟音乐厮守的太妹就是我吧,那个在舞台下狂舞的人群中激动流泪的小疯子就是年轻时的我吧……

  “银瓶乍破水浆迸”,吉他的裂响刺穿时空,一声发自深喉的低吼将我拉回演出现场。还是那个少年,站立在舞台正中,用时而压抑时而嘹亮的嗓音唱着他自己的歌。乐队的伴奏激发压抑胸腔深处的渴望,沉重的鼓点敲击每一个毛孔,琴弦似乎绷到最紧,发出仿佛撕裂一般的声音。节奏,让人无法平静,跳跃的激情从耳鼓延伸到心脏,辐射指尖……

  一曲终了,短暂的静谧,少年转而唱起一首情歌,我仿佛看到年少时青涩的激情被痛苦压抑,然而沉浸痛苦之中却快乐万分。声音哽咽难辨,旋律辗转低迷,“什么让你勇敢的向我走来,那些无法说起的步履蹒跚……爱,你怕了吗?”是怕了吧,爱情有时像抽打心灵的皮鞭,经历过那种痛楚的人们还能再次勇敢的直面感情么?怎能让封锁过的心灵再次开放?是怕了,然而不再怕。

  有句老话叫做:“世界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整晚的音乐让我真切地找回十年前的自己,那一刻我发现了小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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