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部通栏
预约我五十岁时的爱情
2008-01-17

 

有些事情,是我们不能预料的,亦不能躲避。

就像遇见潜,千里迢迢地,从祖国的最北端跑到最南端去遇见他。在这之前,我已经是正的女朋友。

当然,我们还没有打算结婚。但我早已经把正看成是我此生的归宿了。两年多的相处,他一如既往的包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以及他那独一无二的叫人上瘾的宠爱,早已像空气一样地包围了我,成为我的生活乃至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通过正的帮助,我来到了深圳。

初初别离,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传递着相思与离愁。每个星期我都要写两封信给正,他有时写得更多。电话打得很少,那时我刚刚找到工作,正大学还没有毕业。

《珍珠港》刚刚上映的时候,我是一个人去宝安区的电影院看的下午场。影片的内容全都模糊了,只记得那片子超长,而一半的时间里,我只是坐在那里哭,没有缘由地一直哭,买的两听雪碧,都化成泪水释放了出来。

正在信中说:鬼知道是为了什么,我要把你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我真傻,真的,明知道我会很想你,明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会有多孤单,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每次写信的时候,都是流着泪;每次看信的时候,也都是流着泪。我想人一生的眼泪应该是有数的吧,那我在深圳时,在和正分别的六个月里,我应该是把一生的泪都流尽了,是的,在那以后我的眼睛常常干涩得要命。

无论是爱还是恨,过分强烈的情感都是容易疲倦的。一个人的日子过久了,就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我的世界从来就没有过正,而一切不过是我的想像而已。

这时,我遇见了潜,一个让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贵州男人。

  1  2  3  4  5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