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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人格&自恋之精神分析篇
2008-02-25

 

这里有两个有趣的观点:“有两个‘我’,那个真正的我顽固地不暴露它自己,而另一个我则依从社会和人们的需求”;有专家称,自恋既正常又健康,对自己的衷心的爱将丰富和补充而不是减少对别人的爱。

临界人格&自恋之精神分析篇——整理自朱迪斯·维尔斯特《必要的丧失》

谁是那胆敢独立的傲慢生灵?我们骄傲而又不安的答道:“是我。”这个“我”是自我意识的宣言——我们现在是,或者曾经是,或者可能成为的那些自我意识的宣言。我们的身体和头脑,我们的目标和角色,我们的欲望和局限,我们的感情和能力:所有这一切、以及更多的内容都包括在这孤独而总是大写的字母中。

我们都遇到过处于精神病界限边缘的人,他们被严格的界定为临界人格。还有那些当今心理学和社会学研究的热门对象,如爱恋自己镜中倒影而憔悴致死的那喀索斯一般的自恋人格。

这些名称中的任何一种,都可以用来谈自我和自我意向的扭曲。而且都与对私“我”的伤害的描述相互连结。

很多人都会在有些时候为那个“秘密的,或者不可爱的,不出色的,不正当的……”自我而遭受痛苦,有的时候为那个“令人羡慕的,值得骄傲的,出类拔萃的,诚实耿直的……”自我而感受肯定。

有人甚至会说:“有两个‘我’,那个真正的我顽固地不暴露它自己,而另一个我则依从社会和人们的需求”。也许正是这样的。

还有人,过着令人艳羡的金色生活,富有,英俊,颇有绅士风度,却会在宁静夏夜把子弹打入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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