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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晨:像陶瓷一样温润
2008-04-28

 

 撰文/Alla  摄影/李海燕(欣麦)、大钧  化妆/韩艳(红)、严峰(欣麦) 鸣谢场地提供/唯唯 编辑/俞瑶

海晨

1996年毕业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现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陶艺设计系,曾担任北京“乐陶苑”艺术总监,并参编中国第一本陶艺杂志《陶艺家通讯》;2000年迁回度过童年时代的上海,做自由艺术家,直至2003年底创立“海上青花”陶瓷家居品牌,致力于将陶瓷中上品的青花瓷与其他材质,特别是老松木结合,设计家居用品。目前在青浦高泾拥有门店及展示厅。   

陶瓷的温润,来自投入的热度

我印象最深的旅行,是去斯里兰卡一个曾遭遇过海啸的重灾区。我们住的宾馆旁边,紧邻一间非常简陋、破败不堪的小房子,里面住着一家三代同堂的本地人,还养了几头猪。每天黄昏,我们总会走到阳台上应景地欣赏一下出名的印度洋落日,这时就会看到隔壁一家人吃过晚饭,准时地安坐在高高的堤坝上,儿孙、父母、奶奶有说有笑地看着落日,直到它慢慢沉入海平线。我觉得,有信仰的人真的很强大,尽管他们遭遇过重灾,生活艰辛、粗淡,但每天一枚落日就能让他们的脸颊写满幸福。而我,我信仰的就是我自己。

与我一同去过景德镇烧窑的朋友都说,做陶瓷怎么这么苦?从捏土、拉坯、干燥、造型,到手绘、补水、再干燥、上釉、烘烤,每个细节哪怕出一个很小的错误,就会造出“差之分豪,去之千里”的废品。最崩溃的一次是在开店之初。连着3个月,我比鸡起得还早,比狗睡得还晚,每天在泥水里摸爬滚打,烧窑时三天三夜还不能睡。但烧了十几炉,却没一件作品成功。第一炉失败了,我找出原因解决掉;第二炉失败了,我还是找出原因解决掉……直到最后一炉开窑,发现还是废品时,我真的差点承受不了这种打击。那时丝毫没有找朋友或家人诉苦的欲望,情绪低沉到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我只是跑遍大半个景德镇,找到一瓶红葡萄酒,在酒吧里一个人把它喝完。酒吧里的男人说:“这个女人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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